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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驰镇的吸血鬼事件[新闻]

发布时间:2020-11-13 16:30:49 阅读: 来源:邦定机厂家

17世纪末,“吸血鬼”这个名称还不是约定俗成的名词。但是在东欧诸国里,有关吸血鬼的传说已经俨然成为一种社会现象。

不过,这种大恐慌只是由一些谣传所引起的,没有见到任何正式的文字记载。要到18世纪初,才有结集成册的文献问世,为吸血鬼的传说提供了报告和见证,其中较为出名的便是潘驰镇的吸血鬼。

1592年,处于亚根多夫公国,摩尔达维亚边境附近的潘驰镇出了名,因为在那儿发生了一些事件。人们现今掌握的可以说是人类学记述,那是一份对吸血鬼迫害行径的真正报道,它的作者是马丁·文瑞克(1548~1609年),布雷斯罗的教授。这份报道值得引起注意的是,它让人们能够一步步地跟踪一些信仰的出现,这些信仰促进了死人向吸血鬼的转变。其主要过程明显可辨,该时代人之思想的构成机制特别清晰:

有个男人死于马失前蹄,纯属出其不意,所以很可疑,引起一些想法和疑问。人们开始说长道短。

大家回忆有什么东西可以解释他的猝死,最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就标志着另一个被隐藏的现实,阴暗、险恶。死者曾在教堂里睡着;在他入葬的时候下了一场暴风雨;给尸体净身时,死者做出动作;他曾暗示,他知道自己不久将死去。一切都被按照一种类型化的思考方式重新作了解释;人们回到最简单的解释上:死者可能与魔鬼订下过盟约,他是个巫师,魔鬼附在杀了他的马身上,那是为了让他的死看上去能够被当地人接受,不会阻碍他享受丧葬礼仪。

死人的回来以及他对活人的迫害证实这个解释的正确,但人们又提出另外两种解释:死者为他最小的儿子的命运担忧,担心他会被人诈取,这也就证明了他在走的时候,一切都还没有安排好;另外,他是回来向杀了他的马报复。

人们对鬼魂的真正本性犹豫不决——精灵或魔鬼——他的行为像是敲击鬼,噩梦鬼和吸血鬼,袭击人和牲畜,他的一些恶劣手段与爱戏弄人的妖精如出一辙。人们打开坟墓时发现,最疯狂的猜疑得到了证实。最后,尸体被合法处决。

这篇文章中聚集了有说服力的细节,尽管它们没有全部得到解释:.

“一本市公民,乔恩·昆兹,生于里驰腾村,多年品行端正,值得称赞,以至被任命为市议员,之后又被选为市长。年逾六十,经验丰富,富有才能,公事私事,人们都向他请教。只是在他死后,有人才把许多错归罪于他,这些错在他生前都被秘而不宣。事实上,当地神父开始时说,昆兹坚持上教堂,领圣体时非常虔诚,但坐在他的议员座位上时,他也经常睡着。昆兹与其他议员被任命为法官并不是偶然,那是因为有个匈牙利谈判商与他的马车夫们产生纠纷,他得作调查并撰写报告给法院。他们在听取了双方的陈词后,作了记录,然后昆兹夫人请吃晚餐。丈夫却借口有家务事要处理,不愿多耽搁,他说人世变化多端,得尽情享受好时光。在马厩里,他拥有五匹骏马。他回到家,让人把最好的一匹牵出来,拴在靠近门的一根桩子上,好给它钉紧那块松了的马蹄铁。他们干起来,他与另一个仆人举起马掌,但马却突然发狂奔跑而去,把主人和仆人摔了个半死。正在一旁观看的邻居赶过来,帮助他们从地上爬起,并把他们送进屋子。昆兹大喊大叫,抱怨说他很痛,像烧灼一样,他不停地喊痛。有人为他铺了床,让他躺下,用灯照亮胸部,据他说,那里有可怕的烧灼感。人们没有发现任何伤痕,但他还是继续呻吟。这期间,他第三次结婚生的最小一个儿子来到床前,昆兹爱怜地看着他,对他说:‘哎!可怜的孩子,我多想为你再多活几年!’他热切地把儿子托付给他的一位议会同事,这个同事是孩子的教父,答应会照顾他。同事还宽慰病人,对他说上帝会让他摆脱痛苦。昆兹回答:‘唉!如果为了我的儿子,上帝真的愿意原谅我的罪孽的话就好了!’在场的人尽量安慰他,并建议他请一个神职人员,但他什么也不愿听,却不知疲倦地重复这句话:‘唉!如果上帝愿意饶恕我就好了!’

人们摸摸他的胸部、身体和手都冰冷,而他却不停地抱怨热得难受。马袭击他是在2月4日,有人称,他在四天前还当了教父,那天是圣母取洁瞻礼,回到家,脱了外衣,他对近旁的人说: ‘这可能是我在洗礼盆里捧着的最后一个孩子。’他的妻子和孩子因此猜疑他可能知道自己的死期,他的死可能与魔鬼有关。其实,他曾有不少财富,尽管他没有继承过遗产,最早,他靠当樵夫、造木板辛苦赚钱。他死后,有人断定他在生前与撒旦有交往,他让撒旦假借马把他杀死,好让人不制造丑闻。其间,有人将事故告诉他的长子,长子住得不远,他来了,不离父亲寸步,整整守了一夜。”

三点钟敲响的时候,昆兹过世。在此之前,有只肥胖的黑猫用爪子打开窗户,突然跳进房里,蹿到他的床上,向病人的枕头和脸猛烈地扑打,就像要把这个人带走。然后它消失了,昆兹也过世了。

第二天早上,昆兹的长子携众多家人去找牧师,通知牧师父亲的死讯,要求安排配得上他地位的葬礼,因为他原是议会议员。他的要求得到满足,他的父亲被葬在教堂祭坛的右边,但他的继承人们为此付了一大笔钱。

昆兹刚死,狂风暴雨骤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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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尸体被运到他最后安息的地方时,天下起大雪,雷霆轰鸣,抬尸体的人几乎难以站稳。直到死者被埋葬之后,一切才停止,天空变得晴朗,狂风也平息下来。在此不能遗漏的是,当两个可怜的妇女准备把他放在桶里进行清洗的时候,把手搭在他的背上,尸体粗暴地把一只手放到他被马蹶子踢中的地方。

其中一个妇女张皇失措,另一个对她说:“ 住口!如果我们多嘴多舌,会带来厄运。”

“ 死者下葬后不久,城里传出流言说,有个长得像昆兹的噩梦鬼或鬼精灵出现在城里,他袭击了一个邻里妇女,把她推倒在地,痛打一番,事情甚至发生在他下葬前夜。入葬后,同样是这个妖精进了一个正在睡觉的人的屋子,把他弄醒,对他叫道:‘我不能长时间不结清你的账!’有人把这些事告诉了昆兹的遗孀,夜间巡逻的人承认每个晚上在死者的房子里发出恐怖的声音,有人在里面扔东西,有物品摔下的声音。早上,门开着,而在前夜,门被牢牢地关好锁上。马厩里的马匹骚动不止,就像有人在折腾它们,或者它们是在互相咬噬,互相踢打。有个女仆告诉一个得到尊敬的人,一清早,她在惊恐之中醒来,因为她听见有人在房子周围骑马,又猛烈地撞到墙上,屋脊也因而颤抖。一道明亮的光线从窗户射进来,她害怕地躲到床下。可尊敬的人起床后走出屋子,检查每堵墙,发现在新积的雪面上有奇怪的痕迹,既不像是人的,也不像是野兽的。”

2月24日,教理课后,村里的牧师来到当地一个法官的家里,法官恰好身体不适,他责备神职人员道:“呵!我亲爱的同仁,昨晚我在家里看见了昆兹,还和他说了话。”牧师感到很惊奇,不愿相信这是真的,法官傲慢地反驳道:“昨晚11 点,我亲眼见到他,听到他对我说:别害怕,亲爱的同仁,我不会害您,我只是来和您讨论几桩事。我撇下了雅格布,我的小儿子,您是他的教父。我的长子斯泰芬在他家里的一个箱子里有450弗罗林。我告诉您这事,是为了不让雅格布受欺负,得不到该是他的东西。我拜托您尽心尽义地照顾他。如果您不肯,就等着瞧吧!”这个人是市府书记官,他向幽灵许诺他将诚心照办。幽灵从屋里消失,却到另一层楼上敲打,到处开始震动,然后他又到牲口圈用最恶劣的方式折磨母牛,就好像牵着它们的绳索松开了,但第二天看见它们的时候,一切正常。

书记官的住宅就在昆兹家的旁边,每个晚上,妖精发出的撞击声如此厉害,以致全家人都躲到客厅里,请来守护人轮班守卫。有些大胆的年轻人自告奋勇,因为据说有喝的。妖精开关房门,一会儿到厨房,地窖,一会儿又到房子里的其他地方,以及众人汇集的客厅,他从门口向房里瞥上一眼,样子就像昆兹,这时人们就会叫喊:“别走,别走!骗人精!你在晚上当起小心谨慎的房东,以前在大白天,你可从没有这样照管你的产业,吝啬鬼!为什么到了阴间,你反而变得这样虔诚,老无赖!进来!和我们干一杯!”在客厅楼上的屋子里有各种新旧铁器和锁链,妖精把它们胡乱地扔在那儿。他使劲折腾马匹,就好像要把它们勒死,尤其是在门前踢了他一脚的那匹马,他日日夜夜不让它有喘气的机会,当其他马匹很快累倒了,这匹马仍坚持站立着,浑身流汗,咳咳发抖,直到被送到屠夫那儿才告终。有人相信是魔鬼躲在这匹母马里,假借马蹄把昆兹杀死。它一直冒冷汗,与昆兹一样,由于是这头牲口送了他的命,人们考虑是否该把它也扔到柴堆上,与魔鬼般的昆兹的尸体一起烧毁。

在蜡烛和灯笼微弱的光线下,受惊的一家人商议关于这个隐形鬼魂的事,互相提醒保持清醒。因为,当他们睡着的时候,有人挤压他们使他们筋疲力尽,得用水才能把他们唤醒,帮他们脱离死神,就像是拯救失去知觉的人那样。好几次,即使有守夜的人就在他们旁边,睡着的人仍然受到如此可怕的折磨,以致他们感到窒息,猛烈地晃动双脚,即便是再昂贵的药物都难以治愈他们。遗孀让一个女仆睡在她床上,就在她的旁边,但妖精要她走开,否则就会折断她的脖子。遗孀于是躺在客厅里,与那些备受妖精折磨的人待在一起,他们看见妖精裹着裹尸布,坐在炉子后面。遗孀最受其苦,因为她每换一个房间都要冒险,她到处看得见妖精,妖精甚至强迫她与他睡觉。他在罐子里喝牛奶,玩千圈游戏。他对着最小的孩子喊道:‘跟我去坟墓!我会给你很多钱!’他的长子从乡村回来住到父亲的房子里,但鬼魂喧闹不已,使他睡不安稳,即便虔诚祈祷也不起作用。有个家庭成员好奇地观察鬼魂在晚上干些什么:他出门到了走廊上,碰见昆兹,猛跳回客厅里,瘫倒在地。鬼魂压住他,企图扼死他,鬼魂使了那么大的劲,以致他失去反抗的力量。第二天,在他的脖子和身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,他再也不敢冒失。早上,妖精亲自向许多人现身,晚上,他大发雷霆,就像要把所有的房子夷为平地。他翻起地面,把一根两个人也抱不起的粗大柱子扔到远处。在市外,许多人碰见他骑在一匹三条腿的马上,这匹马有着他最钟爱的马一样的颜色……他骑马在市内和田野里乱跑,就像是个精神失常的人,他的胯下两侧射出火焰。

有个懒惰的女仆在女主人回来前已去睡觉,因此,当女主人回来的时候,晚餐没有准备,杯碟没有清洗。妖精忽然冒出来,打开房门,客厅门和卧室的门,他靠到女人床边,用冰冷的手抚摸她的手臂,问她,为什么在星期四晚上放着肮脏的杯碟不洗。亚根多夫的老百姓有种古老迷信,即在圣诞节到新年之间的12个夜晚,以及每个周一、周四和周日不许做家务和洗涤杯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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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是他做的其他捣乱的事:压坏一个小孩的腿;踢打两个老头,以致他们死去;蹂躏产妇的乳房;把孩子从摇篮里夺走;差点儿闷死一个老太太;企图奸污妇女;向人要债;欺骗一个醉鬼。

“普通老百姓一贯有个疯狂的要求,在埋葬巫师和彼勒维斯巫师的地方,当人砌造他们坟墓的时候,得留有清晰可见的洞眼,就好像有老鼠从那儿钻出。人们在昆兹的坟墓里发现了一个这种类型的洞,洞很大很深,用一根棍子,甚至可以触到棺材。

人们抽掉石板,在洞里和墓室里填满土,并压实。第二天,洞又重新出现,甚至比以前还大,就好像有鸡在石板下扒过地,有几大摊血迹出现在祭坛的桌布上,许多贵人都亲目看见……”

昆兹咬了一个人,并把他打了一顿;把土块扔到睡在自己丈夫边上的妇女们身上;现身的时候眼睛像炭火;变成木杆;在田里跳舞;把狗对着墙扔去;吸母牛的奶;把它们的尾巴结在一起;吞吃小鸡;把山羊的脚绑在一起,扔到食槽中;吸小牛的血,杀小牛;虐待马;让一个不信鬼神的人受辱,欺压牧师和他的一家;发出母猪一样的声音。

“7月8日晚,牧师坐在他妻子和孩子们的身边弹奏管风琴,这时,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突然传播开来,大家都逃跑了。当牧师做完虔诚的晚祷回到卧室,一刻钟过后,这股可怕的臭味又重新出现。牧师先生听到鬼魂靠近他的床,向他的脸吹出一阵恶臭的冷气,使他因此得病,他的脸部肿胀,眼睛难受。

因为这些原因,潘驰镇市再没有好名声。没有贵人再愿意进入这个市镇,没有旅行者再在那儿过夜,居民们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
“他们想着打开几个坟墓检查尸体,因为好几年前,在相似的情况下,这个办法起了作用。牧师先生提出神学和物理学上的论据进行反对,屡受苦难的居民们对他的反对不以为然,一致同意一座坟墓不漏,直至找到他们苦难的根源,把它封堵截断。

他们向牧师要(教堂的)钥匙,几经争论,管理圣器的人把钥匙交给了他们。在他们的命令下,掘墓人打开了几座坟墓以检查尸体状况,并作评判,这些人有的死在昆兹之前,有的死在他之后。他们称在死者的四肢上存在一些迹象,从中可以认出他们曾是虔诚的基督徒,或曾与撒旦订下过盟约而死于致命的罪孽。”

打开昆兹和其他人的坟墓和棺材后,人们发现昆兹的尸体上带有一处明显的不同点:所有尸体——在他之前或之后入葬的——大部分都已经腐烂,或正处于腐烂分解的过程中,而他的尸体却没有变质,新鲜完整,只有胸口和头上的皮肤发黑,因为人们在安置尸体的时候往棺材里放了生石灰,以便它尽快腐烂。在表层的皮肤下——这层皮一刮就掉,人们发现有一层更牢固的新皮,新鲜红润。所有的关节柔韧,四肢可以活动。人们做了个试验:把一根棍子放在尸体右手中,他用手指牢牢地把它抓住。他的眼睛一会儿张开,一会儿闭上。当人们扶起他的身体,他转过头去,开始是在半夜,第二天发生在中午。有人壮起胆脱掉他的一只长袜,只见下面丝毫无损,皮肤红润,筋脉清晰。当人把他的另一个腿肚子切开时,鲜红的血液流出来,就像是活人一样。在死人身上,鼻子首先坏死,而他的鼻子完整无缺地隆起。在生前,昆兹是个矮小干瘪的人,而他的尸体却比以前强壮,他的脸部肿胀,双颊鼓起,其他部位松弛,就像人们饲养增肥的猪,他的体魄那么大,在棺材里几乎容不下,从2月8日到7月20日,他一直躺在里面。

为了避免仓促行事,人们向周围受过教育的人请教,没有一个不是把错归在昆兹身上。于是人们决定把他烧掉,但是在把事件向执政的王公汇报,并接到如何行事的指令之前,他们不能执行判决。第一个回答是:不可仓促,听取其他人的建议,获得其他信息,但是居民们已经受够了他在白天夜晚的折腾,就与邻近的一个刽子手——当地没有刽子手——商定,让他与两个助手一起来执行火化。

居民们向刽子手许诺给他昆兹的马、一点儿钱,他在这儿料理这件事期间的住所和饭食。在此期间,人们做好一切必要的准备,命令这些人在靠近祭坛的墙上挖个洞,以便把死尸从洞里拖出来。所有居民一个不缺地到附近的一座树林,在死了的昆兹以前的采伐区,砍了所需的柴火,抬到处决的地方,在刽子手的帮助下堆起柴堆。

人们用绳子把尸体拖出坟墓,通过墙上的洞把他弄出来。他沉重得很,绳子也被扯断了,人们以为不可能移动他。在外面,套着昆兹的马的马车正等着。运载这具尸体非常不易,以致这匹结实的马经常停下,人们不得不抽打它让它前进,而去的时候,它曾毫不吃力地拖起大车,上面还坐着刽子手助理,两个健壮的汉子。当他们到达存放处,就把尸体和他的裹尸布一起放到柴堆上,把一把土放在他的喉咙上,然后扇火。

尽管火势熊熊,尸体也已暴露了很久,但只有头、前臂和膝盖以下的小腿烧着,躯干几乎没有受到损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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刽子手用钉耙把他拖出来,切成块,里面有很多血,全都四处飞溅,相当肥胖的肉被一块块扔到火里,但它们燃烧得相当慢,由于尸体里还有血,火化一直到夜里很晚才结束。人们在切尸体的地方点上火,因为有很多血滴在地上。晚上安排守卫的人,早上,人们把烧剩的灰烬与坟墓的泥土一起扔到河里,用大石块把坟墓填满,这样就再没有需要埋葬的东西了。有人悄悄地说,根据居住地当权者的命令,也该把昆兹第二个妻子的父母和兄弟挖出来烧掉,因为他们死后也化成鬼魂出没,可能是他们让昆兹与魔鬼订下这样一个盟约。

“处决的第二天,撒旦的骚扰忽然停止。守夜的人回答提问时说,什么也没有发生。居民们在互相碰见的时候,庆幸天下太平,就像是狂风暴雨之后,明媚的阳光和晴朗的天空让他们恢复平静。在一段时间里,一切就是这个样,直到昆兹家的一个女仆死去,并被埋葬。

因为人们猜疑她曾从死了的昆兹那儿学到过些东西,被巫术的毒药感染,人们尽力预告她可能会重新回来,让人不安,于是人们在她的棺材里放上许多不同的东西:一颗车轮的钉子,一枚钱币,她平时打扫厨房用的草扫帚,把一块新鲜的草皮放在她的喉咙上,放在下巴和胸脯之间。这些本该可以阻挡妖术,但却是徒然无用。

她死后八天,出现了一个敲门鬼,她用力压挤其他女仆,以致她们的眼睛浮肿。她从摇篮里抓起一个小孩,如果不是有个奶妈及时赶到喊着耶稣的名字把孩子救起,她几乎要把孩子勒死。第二个晚上,她化成母鸡的样子溜进马厩,另一个女仆以为是家禽飞出了鸡舍,就想抓住它,但是那只飞禽瞬时快速地增大,抓住女仆的喉咙,用力掐住,以致喉咙肿起。女仆几天里不能吃不能喝,遭受了这个可怕的经历后,她领了圣体,准备死去,妖精要求第三个女仆给她一件白衬衣,她的那件衬衣太脏了,需要洗涤。妖精化成各种样子闹腾了一个月,女鬼狠命地敲打门;紧紧地抱住人,把他们扔下床;化成女人、狗或公羊的样子出现;在市长家喝了一瓶玫瑰酒醋,第二天,人们却发现还是满满一瓶。她还干了其他许多事。

因为对大家来讲,火化是最好的办法,于是大家把尸体挖出来,检查了棺材,发现尸体与昆兹的尸体处于同一种状态,她吞吃了草皮上的草,直到泥土边。人们按习惯的仪式把她抬到柴堆上,把她烧毁,然后把剩下的土小心地撒到附近的流水里。潘驰镇的新鬼魂出没从此结束,被紧紧抱住的人或被压挤的人很快恢复了健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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